若是有了悔过的心思,好生在尼姑庵中待上几年,凭借尚书嫡女的身份也能有个好的归宿。
可惜如今又生了这攀龙附凤的心思,注定要成为她人的踏板之石。
“颜小姐,这药乃是昭仪特意为你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
嬷嬷往颜昭手中塞了个药丸,那药丸散发着异香,不用多问都知那药丸是作何用的。
颜昭剐了一眼那嬷嬷:“当我是何人,何须用这样下三滥的玩意儿。”
那嬷嬷赶紧俯首躬身道:“以颜小姐的美貌,自是用不到这个玩意儿,昭仪也是怕有意外,这才为颜小姐准备了这个药丸,毕竟此事不容有失。”
“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颜昭想到王昭仪的举止,心头鄙夷,做事如此小家子气,怪不得入宫这么久还是小小昭仪。
颜昭说完从那嬷嬷手中拿过药丸,虽拿了,但那脸色却是极为不情愿,似乎是逼不得已才拿的。
嬷嬷也没多话,见颜昭拿了药丸后赶紧道:“快走吧颜小姐,在晚就赶不上皇上沐浴更衣了。”
颜昭再次剐她一眼,冷嗯一声。
乾顺帝漫身酒气的回到养心殿,宫女端来醒酒汤服侍他喝下,又喂了皇上一颗清心丸这才退下。
乾顺帝卧在榻上小憩了片刻,被大太监薛当叫醒。
“陛下,该沐浴更衣了,得去金宝殿了。”
金宝殿乃是专供皇太后念经修心的佛堂,供奉着几位菩萨,乾顺帝也偶尔去上个香。
今儿春日宴,一年之计在于春,他自是得去一趟,以求一年风调雨顺,得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