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王伸手递出一块玉佩:“本王会在盛京待上一阵子,此乃本王的信物,你若需要帮助,随时可拿此物去鹊华楼寻我。”
颜昭没有去接,她刚才还做着一副不想与益王扯上干系的样子,此刻若主动接了玉佩,那她刚才的举止岂不是装模作样了。
“贫尼不能接,贫尼乃一出家之人,如何能受贵人如此大礼。”
按规矩,颜昭眼下已是出家,莫说与男子有如此亲密接触,就是话,也不应该说的如此棱模两可。
但她心思不纯,想要勾搭皇上,又怕勾搭皇上不成没了退路,看这益王对她有心思,心头想法也活络起来。
益王见她不收,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毕竟她眼下确实是出家之人,哪里能光明正大的收了他人物件。
于是把玉佩放于一旁假山之上,拱手做君子之态:“此物本王已是给了你,你要还是不要,此物都在这里,告辞。”
说罢益王转身离开。
颜昭看着益王消失在视野之中,又看了一眼那假山上的玉佩,想了想,没拿。
大概过了半炷香,一位小宫女匆匆而来,在假山附近四下摩挲寻找,直到看见那放置于假山上的玉佩后赶紧揣入怀中,眼睛看了看周围,确保无人瞧见自己,弓着身子几步间就没了踪影。
芙蓉宫内,王昭仪坐在贵妃榻上喝着香茶,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颜昭双眼通红的怒瞪着她。
“你不是说来人是皇上吗?为何变成了益王,你是故意的。”
王昭仪放下杯盏,接过宫女递上的葡萄,无奈看向颜昭:“我的好姐姐,是那宫人打探错了消息,我可是无辜的,若是知晓来人是益王,妹妹我是万万不能让姐姐去的啊。”
“不过……”王昭仪话锋一转轻笑:“姐姐若是想一想,这也并非是件坏事不是。”
颜昭咬牙:“怎么就不算坏事了?那益王是何人,宠妾无数,在盛京还没有实权,就是个闲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