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坐下开始,柳锦棠就总是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
她喜欢制香,对气味甚是敏感,虽然血腥味很淡,可她还是能闻见。
但是找了一圈却没有见异常,柳锦棠奇怪的挑了下眉,难不成是她鼻子出了问题?
这周围都是贵女,王宫贵胄,她闻不见那满园的花香脂粉,反倒闻见了血腥味?
她把腰间裹着香薰的荷包拿到鼻尖熏了熏,再挪开,果然好了不少,但那股淡淡血腥气味却还是萦绕在她周围。
柳锦棠留了个心眼子,总觉不对劲。
宾客已是到齐,贵妃,公主也是陆陆续续而来。
见到熟悉的面孔,柳锦棠想起那日宫女送给她的令牌。
对方说让她拿着令牌去找她家主子,眼下对方就在她眼前,她决定一会就去跟对方碰个面。
但她想的是一会去见对方,可对方一瞧见她,立马就走了上来,没准备等。
待少女一身锦衣走到沈家桌前时,沈家众人纷纷起身:“见过二公主。”
柳锦棠也起身见礼。
可二公主却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到柳锦棠跟前,撅嘴埋怨她:“你怎么能骗人呢,说好三天后带我去集会看皮影戏,结果这三个月都过去了,你都没个音信,还有你不是钦天监五官灵台郎柳家人吗,害得我写了无数封信去钦天监五官灵台郎柳家,结果你是沈家人。”
“给你令牌叫你来找我,结果你也没音信,你好大的胆子啊,我生气了,我不管,你自己看怎么办吧,哄不好我,我叫我父皇砍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