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除非有圣上金牌,否则必须乘坐宫内轿辇入宫,请益王下来换乘。
宫门口的动静不小,惹去不少目光。
就在所有人猜测那马车上的人会发火时,木门推开,一道消瘦修长身影从马车内钻了出来。
不比乾顺帝的俊朗丰神,也不似襄王的风流倜傥。
这个益王,瘦的脸颊凹陷,眼底青黑,从那清瘦面容不难看出以前应该是个俊逸的,但如今瘦的脱了相,更多的是叫人害怕。
柳锦棠远远的瞧着他那身子骨,都怕他从马车上下来骨折了。
益王从自个华丽马车换成了入宫的轿辇,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他一走,众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纷纷拱手抱拳结束了闲聊,坐轿辇入宫了。
众人心思不难猜,这盛京最有权势的几人已经相继入了宫,去的晚了坐不上好的位置,岂不是少了交好的机会。
刚才还站在宫门前闲聊之人,只顷刻间就走了大半。
沈家人也坐上轿辇入了宫。
到达席间,偌大的御花园内十余张梨花木圆桌沿着蜿蜒的石子路铺开,桌上铺着明黄色的云锦,在阳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
穿湖蓝色比甲的小太监们端着托盘快步走过,托盘里的水晶碗盛着切成薄片的哈密瓜,旁边银碟中堆着蜜饯金橘,甜香混着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柳锦棠找了一处坐下,正要休息会,那在宫门外围着她得贵女们便又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