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棠这话说的保守,先是告诉众人沈淮旭确实性子冷淡,外界传言亦真亦假,至于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便要她们自个分辨了。
她其实完全可以说沈淮旭并非传言那般,但她私心的不想让众人知晓他的真实模样,可又不想世人误会他。
说的菱模两可,让众人猜去吧。
就在众女还想追问些什么时,又一阵骚动传来。
众人再次纷纷把视线转向动静传来处,只见一辆朱漆马车辚辚而来,青铜兽面衔环扣着车门,兽目钳着翡翠,在日光下泛着幽光。
车顶盖着明黄绫罗,绣着云纹瑞鹤,四角垂着玉铃铛,随着马车行动,发出清脆铃铛声响。
待马车走近了,众人看见,那车轴竟然缠着缠枝连纹的银饰,行时似有流光,欲把盛京的繁华都碾在轮下。
“这是何人的马车,竟然如此大胆,敢用明黄绫罗做顶,不怕掉脑袋啊。”站在柳锦棠身旁的贵女幽幽念叨。
有人听见,随即道:“我猜定是皇室之人,恐是哪位公主也不一定。”
柳锦棠瞧着那马车,虽未瞧见马车内的人,心头却已是有了猜想。
“是益王殿下。”
当今天子的二弟,那位因病离京三年的益王爷。
上一世柳锦棠在家宴之上见过一次这个益王,对方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极度的高调与奢靡,当时她还满眼艳羡,如今在瞧,却没了艳羡之感。
皇上为尊,众人称臣。
襄王手握兵权,实权在身。
他身为二王爷,上如不自个哥哥,下不如自个弟弟,其中滋味自是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