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长线方能钓到大鱼。
“卿卿想什么呢我怎么舍得为难你,给我绣两条帕子我就给你那志同道合的好友自由,这个买卖可划算。”
这个买卖已经不能用划算来形容了,可以说是白给。
柳锦棠害怕有诈,仔细瞧了瞧沈淮旭,缓缓伸出指头:“大哥哥与我拉钩,不许反悔,眼下没有纸笔,这便是你我二人的白纸黑字,谁若骗人,谁是小狗。”
少女神情严肃,明明是认真的样子,可沈淮旭瞧着,却是骄纵极了。
明知他不舍动她,偏装作一副畏惧样子,那些委屈可怜都是装给他看的。
眼下得了利,立马伸出自己的小尖爪子。
沈淮旭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看着少女那双漂亮眸子,小家伙没吃过亏,不知白纸黑字也得看画押人是谁。
契生契毁不过一念之间,约束他不行,捆住这个小家伙却是可以的。
沈淮旭伸出手长指勾住少女细嫩手指:“好,谁若骗人,谁是小狗。”
梅娘的事出乎柳锦棠意料的顺利。
今儿去踏青本来心情就高兴,又误打误撞意外的解决了梅娘的事,她更是雀跃。
梅娘可能并不会感恩她,但去留皆是她得选择,她为她争取到自由,若她依旧要在那深渊沉沦,不过再把卖身契抵了鹊华楼便好。
她只图一个问心无愧。
得了好处,柳锦棠也乐意说些好话哄着沈淮旭。
一句一个好哥哥,把人夸得飘飘然,沈淮旭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也最是厌恶恭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