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棠眉头一簇:“二姐这是什么话,家中不得安宁又不是因为我,我怕什么,知情不报才是大罪,二姐还是放开我,让我去找祖母定夺此事吧。”
见自个说错了话又惹得柳锦棠不满,沈诗语死死扯住柳锦棠的裙摆挽救:“五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都是沈家人,应该是要为沈家着想,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只要五妹与我不说,也无人会知这卷轴坏了。”
眼见柳锦棠的脸色更难看了,沈诗语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要五妹能消气能原谅我这一次,五妹说什么便是什么。”
沈诗语举手怼天发誓:“如我违背今日承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恐是她那一番话引得柳锦棠沉思,亦或是她怼天发誓表情太过诚恳,黑脸的柳锦棠面容渐渐恢复平和,犹豫一会后把手中卷轴交给了春文,紧接着扶起了跪地的沈诗语。
“二姐,此事并非我刻意为难你,实在是御赐之物损坏,我也是又惊又怕,但我仔细想了想二姐说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柳锦棠面露为难:“虽然此事可大可小,但毕竟东西赐给了我,日后若是出事也得找我,但我这两日得赶紧把院子腾出来给四姐,毕竟比起这死物还是四姐的身子重要,所以就得二姐多帮帮我了。”
柳锦棠这话说的和煦,明白人都能听懂。
无非就是说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两日搬院子,可能就需要劳烦你受累了。
沈诗语听懂了,知晓柳锦棠算是松了口,也是又惊又喜,忙不迭的点头:“五妹放心,我这两日正好也没什么事,刚好可以帮忙。”
柳锦棠朝之轻轻一笑:“那可就麻烦二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