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定是她,是她将计就计害了自己。
她定是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为了害她这才装模作样的引她走入陷阱。
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柳小姐,我家昭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骗的,我劝你从实招来。”颜老夫人一拍桌案,发出一声巨响。
长辈的架子摆了个十成十,以为能吓唬住柳锦棠,实则柳锦棠连眼睛都没动一下。
“颜老夫人,我尊你是颜家老夫人这才尊称您,但并不代表我怕你,也不代表你可以吓唬我,我有人证可证明我未曾晕倒,请问颜小姐有什么能证明我晕倒了?能证明她是为了前来探望我才遇了害?”
“若是颜小姐今儿拿不出证据来,那想来我也得去陛下面前评评理,问问陛下这信口雌黄污蔑人看看是个什么罪。”
“不用陛下告知,我就可以告诉颜小姐。”沈淮旭清冷到极致的声音从屋外传入,他一身玄袍衬身姿挺拔如山如松。
眉眼冷峻似雪山颠的寒莲,周身气势骇人,几米之外都叫人蹙眉。
看到他淡然自若的从屋外走入,颜昭的眼睛骤然睁大,眼底充血,宛若见鬼。
本该中药受辱的柳锦棠却安然无恙,本该是她榻上人的沈淮旭衣冠楚楚半点没有中药的模样。
她颜昭扔出去的刀,原来转了个弯,扎了个自己透心凉!
她最后一口气终是泄了,无力的垮了身子。
“大朝律法规定,诬告贵族乃是重罪,诬告者不仅本人要被凌迟处死,其亲属也会被株连,男性年满十六岁者一律处斩,女性及不满十六岁的男性则被收押官府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