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淮旭一句:“哭的如此凶,可是因为埋怨我咬的不够对称?不如在另一边脖子也给你来一口如何?”
一直掉眼泪的人儿顿时就老实了。
沈淮旭拿着帕子擦了擦她的小脸:“怎如此爱哭。”
柳锦棠第一次见恶人先告状的,抽噎着指控他的罪行:“明明是大哥哥一口咬到人家脖子上把人家咬,咬疼了,还不让人哭,真的是好生霸道。”
实际沈淮旭咬她那一口固然有些疼,但还不至于把她疼哭,她哭是因为若不用这个法子,沈淮旭不知还会做出什么骇人之事。
他舔她那下让她头皮都发了麻,又羞又气愤,前一刻沈淮旭才说二人是合作关系,下一刻便对她又咬又舔,若不是戏弄她,那就是他在说谎。
沈淮旭何须对她说谎呢,所以,他还是在戏弄她。
柳锦棠想起沈诗语与她说的那句:【五妹不过是他无趣日子里的玩物罢了】
她也不止一次怀疑过她是否是沈淮旭的消遣之物。
以往总是仗着他的宠爱推翻这一想法,但从今日她二人聊过,他却依旧能这般自然的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瞧来。
他确实没有把她当妹妹。
没有一个哥哥会对妹妹做出这样的举动。
可她二人也没有普通男女那样情投意合的爱意。
她确实是供他消遣的玩意儿。
就如她做的那些木偶人,她会给它们做衣裳,也会给它们画上好看的妆容,甚至会在天气好时把那些木偶人摆出去,明知它们没有生命却还是想让它们晒晒太阳。
而她就是沈淮旭的木偶人。、
他心情好时逗弄她一番,心情不好时便按自己的心情对待她。
给她送衣裳,送首饰,带她出门,给她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