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第二日便是沈诗语的生辰,女子最为重要的日子,及笄礼。
孙姨娘早在半月前就开始操办,虽然外头瘟疫还没控制住,可孙姨娘却顾不得那么多,每日都会穿戴严实出府采买。
小至胭脂水粉,大至头面首饰。
甚至为了叫沈诗语的及笄礼气派些,孙姨娘还趁沈老爷回府时求了好半晌,求他准许,在沈诗语及笄之日,在沈府摆上小宴,请些有脸面的太太夫人前来撑撑场子。
沈老爷对沈诗语这个大女儿算不得宠爱,至少与沈诗婧这个小女儿相比还差一些意思。
但耐不住孙姨娘上了手段,知晓沈老爷在外久了,身子寂寞,沈氏怀着身孕无法侍寝,她便也顾不得脸面,准备了不少助兴的玩意儿,把沈老爷伺候的满面春光。
沈老爷一高兴,便也就应了。
“小姐,小姐,快起来了,该收拾收拾去前院了!”
春文走入屋中,把柳锦棠从榻上拉起来。
柳锦棠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看着窗外还黑的天遂问:“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小姐。”
“卯时”柳锦棠下意识还想躺下,下一瞬她却直接清醒过来,大吼一句:“什么!卯时!”
她汤还没熬呢。
“小姐,你又睡迷糊了,汤奴婢已经按往常一般熬上了,今儿是二小姐的及笄礼,老夫人昨日交代了,家中所有小姐姨娘们都得早早前去大堂候着,眼下已经卯时了,收拾好天就该亮了。”
柳锦棠确实睡迷糊了,没办法,近日都没睡过什么好觉。
孙姨娘为了叫沈诗语在及笄宴上表现出贵女之风,特求着沈氏请来了一位教规矩的姑姑。
虽然此人比上次沈氏整她时请的嬷嬷要好上许多,可是教规矩的手段却是不比那嬷嬷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