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提裙转身上了马车,似逃一般,把刚才想说去粥棚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沈淮旭看着少女慌里慌张的上了马车,似乎被吓着了,他握了握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少女墨发间的柔软。
好似让这小戏精发现了端倪呢,他微微勾唇。
抬眼间,那马车内的帘子摇曳两下,他嘴角笑意越发深了些。
马车内的柳锦棠一颗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她坐在马车窗边,感觉后背冷飕飕的,于是赶紧又挪了地方。
沈淮旭分明不在马车内,可他身上的松香味道却充斥整个马车车厢,扰的柳锦棠本就难宁的思绪更加混乱。
直到马车动起来,她才惊觉沈淮旭没有上马车。
掀了帘子,往后瞧去,只见沈淮旭高坐骏马之上,在她瞧过去时,便有所感应的偏首看向她。
柳锦棠猛地缩了身子,在沈滩旭眼神与她接触到的瞬间躲回了马车内。
待心绪稍有平复,柳锦棠却懊悔起来,她躲什么啊,本来没什么事,她这一躲不就真的表明她心虚了吗
马背上的沈淮旭兀的一笑,一甩手中鞭子抽到马屁股上,马儿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奔出,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而陆星文紧随其后,但他却并未像沈淮旭一般直接离开,策马跟在柳锦棠马车旁,对着马车内的人轻声问道:“柳小姐可在”
帘子应声掀开,是千霜,紧接着柳锦棠的脑袋才凑了上来。
“陆大人找我”
陆星文笑意温润:“还有要事在身,无法与柳小姐同行,便前来与柳小姐道个别,听闻柳小姐棋艺精湛,不知陆某可有幸与柳小姐博弈几把”
“陆大人可别取笑我了,我那棋艺与陆大人这状元郎相比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陆星文笑着:“上一次柳小姐与襄王殿下所下的棋局,陆某回去推敲了好几天,越推敲越感觉柳小姐棋艺精湛,柳小姐可莫要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