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也能舍了性命脸面不要,前去讨得对方好感,对方自也能把斗篷给她穿一穿。
站在此处明知故问,就算告知了她又能如何?
“你把斗篷脱下来。”
沈诗语的看向柳锦棠的眼褪去温婉裹了厉色,厉声命令着。
柳锦棠差点笑出声来,莫不说她没资格命令自己,她又凭哪点让她脱下来?
柳锦棠不惯着她,伸手一使劲,把斗篷自其手中扯了出来。
沈诗语一个没留意,斗篷脱了手,她立马伸手想要去拉,柳锦棠自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一个闪身避开了她得手,离她远了一些。
见斗篷被她扯掉了一绺毛,心疼的无以复加,同时更加气愤。
这狐裘是她的便也罢了,这是被沈淮旭从马车上丢下来时,对方扔给她御寒的,是要还的。
上等的狐裘千金难得,若是扯掉了上方毛发影响了美观,叫沈淮旭发觉。
受罚事小,她保管不当,心头自也过意不去。
这沈诗语何时也与沈诗婧一般,如此不待见她了?
“这斗篷贵重,二姐扯着斗篷不松手,我这才用了蛮力,晚间还回去时,大哥哥若问起来,我自不会隐瞒,若是大哥哥追究起来,我与二姐都难逃其咎,二姐好自为之。”
柳锦棠不管沈诗语到底哪里对她不满,府外人多眼杂,不便与之缠斗,有什么事等沈淮旭回来再说,是谁的错谁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