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巡收了手,笑容和煦:“五小姐无需觉得抱歉,不知者无错,无牵无挂对我等来说,是幸事。”
是不是幸事柳锦棠不知晓,每个人对家人与感情的看法都是不同的。
但不需要与没有是两码子事。
柳锦棠突然想到什么,对方巡道:“方大夫等我一下。”
方巡看着柳锦棠出了屋子,没多时自外而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这是”方巡疑惑。
柳锦棠笑道:“在江宁,除夕之日每家每户都会吃酸角糕,这酸角糕是昨日大哥哥给我做的,我留了一份,今日方大夫来了,正好拿来给方大夫尝尝,方大夫莫要嫌弃。”
方巡面容上的笑意有片刻的凝滞,紧接着放下肩上药箱,朝柳锦棠躬身抱拳:“这乃大公子给五小姐特意做的糕点,方某不能收。”
“糕点罢了,有什么能不能的,再说我这身子还得劳烦方大夫给调理呢。”
柳锦棠把那食盒掂起,朝方巡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你不收我就一直举着,我看你好意思吗。
方巡无奈,只得伸手接过,接过后还立马诚惶诚恐的后退一步抱拳道谢。
“方大夫无需客气,不知我的身体可有大碍”
“柳小姐脉搏虚浮,风寒未愈,近日尽量多休息,少吹风,饮食清淡配合药膳,坚持几日便能恢复。”
柳锦棠点头:“劳烦方大夫了。”
方巡抱拳,并未多加逗留,转身出了屋子。
“我送你啊方大夫。”春文喊着,然后追着方巡也出了屋子。
柳锦棠看着小丫鬟屁颠颠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兴味,这丫头怎么如此热络
待春文自外进来,柳锦棠与千霜环臂站在门口,二人皆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