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与那小丫鬟都是她指使的,目的就是不让柳锦棠参加今日家宴,且给沈家人留下任性妄为的印象。
至于到底是不是沈氏指使,那婆子眼下咬舌疼晕过去,也无法审问。
但毋庸置疑的是,柳锦棠确实是被冤枉的。
好在她机灵,没有喝下那碗放了迷药的汤药,否则真是要遂了坏人的愿了。
那咬舌自尽的婆子虽然没有说是沈氏指使,可种种矛头与证据皆指向沈氏,沈老爷对其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柔情蜜意到后来的冷淡疏离,天差地壤的区别,让沈氏心头苦涩难忍,极不是滋味。
沈老爷知晓自己错怪了柳锦棠,收回了要送她去庄子的话,还让下人取了一块玉佩来,算是补偿她。
沈老夫人也送了柳锦棠一个玉镯子,以示安抚。
谴退下人,此事终告一段落,沈老爷吩咐开宴。
沈氏按规矩还是坐在沈老爷身边,但与一开始不同,每每她想要与沈老爷说话解释什么,沈老爷直接避开她,要么是与沈老夫人说话,要么是给沈老夫人添菜,有意冷落她。
沈氏知晓,今日一事她是彻底惹到了沈老爷。
她恨呐,恨她自己当初怎么不直接淹死了柳锦棠带她进京。
也恨自己优柔寡断,没有在婚宴出事后就把人送去庄子一拖再拖,拖到如今,害了自己。
饭吃到中途,沈老爷就说饱了,然后就直接离席。
沈氏要追,沈老夫人却喊住了她,表示有话要与她说。
周姨娘与孙姨娘找准时机,也起身离席。
沈氏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姨娘二人随着沈老爷离开,拿着筷子的手不停颤抖,却什么也做不了。
没多时沈淮旭也起身离开,沈诗语急匆匆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