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气极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小姐,人走了。”
柳锦棠扯了扯身上披风,神情恹恹,本想着今日除夕不用前去施粥,正好身子也不爽利可以多睡会,却忘了祭祖一茬。
“给我梳妆吧。”
千霜替柳锦棠梳着发,眼中心疼之色难掩。
“小姐若是身子不舒服,奴婢不妨前去给老夫人说一说,想来老夫人定是心疼小姐的。”
柳锦棠看着镜中人儿,然后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祭祖也不过是磕个头上个香的事,耽误不了太久。”
她不想去,毕竟她真正要祭拜的先人应该姓柳而不是姓沈。
可谁让她娘嫁入了沈家,她不想去也得去。
半炷香后,柳锦棠收拾完毕,裹了厚厚的斗篷出了屋子。
可能是因为生病,才出屋子她就觉冷风往她骨头缝里钻,冻得她不停打着哆嗦。
千霜搀扶着柳锦棠自然是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千霜是又心疼又气愤。
春文帮柳锦棠把帽子往上挪了挪,尽量避免柳锦棠吹到寒风:“要奴婢说小姐就算不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哪有人都卧病在榻还非得把人叫起来的道理。”
千霜出声附和。
“小姐不去虽说也无妨,可终归是要落人口舌的,沈老爷最是注重规矩,祭祖这样的大事,若是不去,沈老爷可不止说教小姐这般简单。”
春文气鼓鼓的低声嘟囔:“要是大公子在就好了。”
柳锦棠无奈的一笑,沈淮旭就算在,也不会因为她身子病了就允她不用祭祖。
他是沈家嫡孙,别的不注重,但祭拜先祖这样的事,他想必也有自己的坚持。
柳锦棠到前院大堂时,屋内已经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