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来就东瞧瞧,西看看,然后啧啧摇头:“怎么说也是一府小姐,住的院子怎如此寒酸。”
柳锦棠就站在台阶上,看着梅娘评价自个的院子。
直到梅娘扭头看见了柳锦棠。
她脸上的嫌弃之色被惊诧取缔,梅娘慌张靠近柳锦棠,仰头瞧她:“几日不见柳姑娘,柳姑娘这脸怎么破了相了!”
知晓梅娘是刻意调侃,柳锦棠并未慌张置气:“不知梅姑娘来沈府找我是有何事?”
梅娘提裙上了台阶,立于柳锦棠面前,然后展颜娇笑:“你我二人是旧友,无事就不能前来找你闲玩?”
旧友?
闲玩?
这两个字与她二人有关系?
“我与你何时成了旧友?我怎不知?”
梅娘哎呀一声,挽住柳锦棠胳膊就把人往屋里带。
春文见此连忙去拦。
可迎接她的是迎面而来的雕花木门。
若非她反应及时,定要被木门夹住鼻子。
但瞧着眼前紧闭屋门,她顿时又不淡定了,赶紧拍门确认屋内柳锦棠是否安全。
柳锦棠被梅娘拉进屋中后,对方就放开她的手打量起了她的屋子。
屋外春文急的乱吼,柳锦棠便打开屋门放了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