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与沈淮旭前来并没有见其掏什么门帖,所以柳锦棠并不知晓这门帖是何物。
见柳锦棠不仅没有门帖,并且不知晓门帖是什么物件,小厮当即就下了逐客令:“实在不好意思,没有门帖无法入内。”
“你能说一说门帖长什么模样吗?”柳锦棠伸手去掏袖中令牌,因为她突然想起当初杨老给过她一个木质的令牌,后来沈淮旭又给她一个银质的令牌。
这二者有共通之处,想来就是这所谓门帖了。
令牌还没掏出来,身后突然来了一群人。
“让让,让让,别挡路,让开!”
来人一个大推,直接把柳锦棠推到了一边。
柳锦棠身子弱,哪里经得住对方如此推搡,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有春文搀扶着,自是免不了跌倒在地,吃一通皮肉之苦。
“你们什么人啊,如此霸道,伤了我家小姐,小心”
"春文。"
柳锦棠叫住她,制止了她还未出口的话。
她了解春文,知晓她定是想搬出沈家,或者是沈淮旭的名号来吓唬对方。
但是她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暴露身份,也不想因此给沈淮旭惹麻烦。
推搡柳锦棠的小厮用极为不屑的眼神从上至下把柳锦棠打量了一遍。
见她身穿锦袍,却没有佩戴玉饰,脖颈与头上也没有金饰点缀,便知她在家中恐没什么地位。
就算家里权势大,也是个不受宠的小姐。
他家老爷可是户部堂主事,那是实打实握着实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