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萧夏哪能如此正经,不过是如今柳锦棠知晓了他的身份,他不得不如此。
柳锦棠知他性子,便也不予计较,只问:“刚才孙嬷嬷被打,是你做的?”
萧夏脚尖一挑,一颗石子便顺着他脚尖弹起落在了他手心中,萧夏把小石子高高掷起,小石子似有感应般稳稳的又落回他的手中。
萧夏笑的欠打:“是我做的,她吵到我睡觉了。”
“她吵到你睡觉了?”柳锦棠不解,孙嬷嬷从头至尾也没说两句话。
萧夏自是懂她的意思,目光落在台阶上的瓷碗碎片上。
柳锦棠顺着他目光瞧去,瞬间明了他所谓吵到他是何意思。
并非是孙嬷嬷说话吵到了他,而是这些瓷碗碎成片时吵到了他。
“所以你一直在我屋顶之上?”柳锦棠瞅着他,目光不善。
春文同样瞪着一双眼瞅着萧夏,似乎只要他敢说是,就冲过去再给他两巴掌。
要知道,刚才她家小姐可就在屋里沐浴呢,萧夏在屋顶,万一偷看了谁知道呢。
萧夏哪里能说是,赶紧道:“并非如此,五小姐在屋内时,小的一般都在墙头上,或者墙外的树杈上,只有五小姐在外时,小的会在屋顶上。”
春文眯眼,怒吼一句:“你说在哪就在哪,有什么凭证!”
萧夏直腰,眉宇间裹着正气,拿出袖中令牌:“此乃主子亲手交到我手中的天玄令,此令可鉴我话之真假,若是有假,慎刑司狗头铡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