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一声,小手赶紧抓住了男人胸膛上的衣裳。
沈淮旭伸出手把少女脑袋上的帽子往下扯了扯,掩住了她白嫩下巴,又扯了扯披风,盖住了少女的裙摆与绣花鞋。
确认遮掩无误后,这才抱着人往楼下去。
而楼上围栏边,身着明黄锦袍的男子从上自下盯着离开的二人,俊眉挑起,睿智眸子闪烁。
这千年铁树开花了是不假,可这开的花不是正经花,若是沈家老头子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自个最出色的儿子竟不喜欢女子,有那断袖之癖,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腿间的刺痛感虽叫乾顺帝颇为不悦,但想到闯祸之人竟是沈淮旭心仪之人,他便有些不忍追责。
虽是男子,可终归是自个好兄弟喜欢之人,他若棒打鸳鸯,他那好兄弟指不定得孤独一辈子,毕竟沈淮旭的脾气他可是知晓的。
反正那小贼也不是故意陷害于他,他要害也不曾受损,不妨网开一面,放对方一马。
正好也叫沈淮旭欠他一份人情,日后好讨要。
见人走远,乾顺帝也收回了视线,大张着腿往屋子里走。
刚进屋子,沈淮旭派的人便到了:“属下等人护送陛下回宫。”
说着几个侍卫提着坐轿进屋,坐轿上还贴心的放了垫子。
乾顺帝满意的点点头,还得是沈淮旭啊,懂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