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桃坐在一旁,微微变色的脸显现出了她的胆战心惊。
她虽是颜昭的贴身丫鬟,也知自家小姐向来心高气傲,却从不知对方心里竟是如此想法。
他人便也罢了,可沈三公子是沈大公子的弟弟,她家小姐这想法未免有些过于乐观了。
而且瞧她家小姐的模样,似乎并不抵触沈三公子,这还得了。
沈三公子在盛京的风评极差,若不是沈大公子的威慑力叫京中人不敢瞎说,这沈三公子还不知要被人骂成什么样呢。
俗话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可也抵不过你接触之人是个人人讨打的阴沟老鼠啊。
若是她家小姐当真与沈三公子发生点什么事,莫说沈大夫人做不了,恐连名声都得臭了。
“奴婢觉得小姐还是莫要与那沈三公子接触的好,花言巧嘴之人向来不靠谱,这些臭男人,专会用嘴骗人且不安好心。”
说着尤桃怕自己说话不够分量,无法叫自家小姐醒悟,于是补充一句:“奴婢听闻,沈三公子似乎在东郊养了一位外室,据说对方连孩子都生了呢,小姐可千万别被沈三公子骗了。”
“听闻?”颜昭眼中闪过不悦之色,怒瞪向尤桃:“你可有凭证?”
她声音突然拔高,且之中裹着怒意,尤桃立马跪下身来,慌忙解释:“奴婢,奴婢也是听来的,未曾亲眼见过。”
此话相当于踩中了颜昭的痛点,她今日最不想听见的便是“听来的”三个字。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小姐与你口中那被养在外面的外室一样低贱卑劣?”
尤桃已经被颜昭此话吓得匍匐下了身子,瑟瑟发抖极尽努力的解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那人怎么能与小姐相比,奴婢冤枉啊。”
“哼!”颜昭冷冷哼了一声,眼睛瞪向脚边人:“你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当着本小姐的面敢指桑骂槐了,拿本小姐与那见不得光的贱人相提并论,那种腌臜玩意儿,听了都是污了本小姐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