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暗所以看着浅,但若是光线足的话,应该会明显很多。
今日一个二个皆对她肩头很感兴趣,柳锦棠也觉得好笑。
她扭头垂眸,看着自己肩上的印记,摸了摸,有些凹痕。
“这是小时候留下的。”柳锦棠随口道。
春文也伸手摸了一下,有些心疼的替柳锦棠擦了擦:“那当时小姐定是很疼吧。”
这么久了还有这么深的印记,当时定是皮开肉绽了。
说到疼,柳锦棠眼中闪过片刻迷茫:“其实我记不得了。”
“怎么会呢?奴婢小时候摔跤破了皮都记得呢,小姐这肩头如此严重,怎么可能不记得啊。”
柳锦棠柳眉皱着,她很努力的回想这肩头伤口的来历,可脑子里除了爹爹与她说的,她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爹爹说她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而她是如何受伤的,怎么被抓的,怎么获救的,皆是从她爹爹口中听来的。
实际上的她真的记不起来受伤的事,就连疼,都一并遗忘了。
想来她是真受了惊吓所以忘了一些事。
但想来爹爹不会骗她,事情的真相应当如爹爹所言,毕竟之后与她一同被拐的田娄也知晓这件事,若是假的,对方也不可能知晓不是。
“我受了惊吓,所以有些事便忘却了。”
“啊。”春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看见柳锦棠略带伤感的眉眼她赶紧安慰着:“没事的小姐,有些事忘了未必就是坏事,况且这本也不是什么美好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就你小嘴会说。”柳锦棠娇嗔看她一眼:“赶紧擦吧,一会该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