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难不成时家人是有求于主子?”
沈淮旭眉眼低垂,其间冷意叫人不寒而栗:“我对时家惨案没有兴趣,但有件事我倒是挺有兴趣的。”
他黑眸深邃,想起信中所写之事,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烛火跳动间,沈淮旭仿佛瞧见了当年断头台上时家人人头落地的场景。
那股子血腥味他如今仍然记得。
不知不觉间,沈淮旭的眼尾泛起了猩红之色。
北云瞧见自家主子眼中嗜血猩红心头咯噔一下,他家主子上一次露出这个神色好似还是新帝登基后主子带人前去清剿叛党之时。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二次他瞧见自家主子如此。
看来那信里定有他不知晓的秘密。
“主子若查了时家之案,恐会引来陛下不满。”
当年先帝因此事离世,如今皇帝最是痛恨别人提时家事,这是禁忌,谁提谁死。
“谁告诉你我要查时家案了?”沈淮旭抬眉,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查。”
北云抱拳,沉声道:“是属下多言。”
他就说嘛,他家主子又不是缺钱很闲的人,这等陈芝麻烂谷子又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家主子不可能会去做。
“你去陆府一趟,邀子修前来一叙。”沈淮旭冷声吩咐。
北云抱拳然后退出了屋子。
沈淮旭拿起案宗,虽翻开了,可心思显然在案宗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