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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其的眼神也从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仰视变成了一种旗鼓相当的欣赏。

“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沈淮旭自地上站起,朝柳锦棠伸出手。

“我非善人,绝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既要我护你,我也得收点利息,是吧小知棠。”

小知棠三个字从沈淮旭口中说出时,裹着他独特的磁性嗓音,别样缱绻。

这是沈淮旭第一次叫她小字,但柳锦棠却没有感到半点开心。

柳锦棠明白了他的意思。

带她来地宫,叫她杀人,无非是要用他的法子把她与他捆绑在一条船上。

叫她知晓,先招惹的人是她,也叫她知晓,他本性是个什么模样的人。

容不得她反悔,也容不得她背叛。

但她是人,不是任他摆布的傀儡,她有脾气,也有思想,怎么能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柳锦棠拍开面前大掌,自地上起身、

“大哥哥为了叫我知晓大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当真是煞费苦心。”

瞧着少女宛如小兽般咬牙切齿愤恨模样,沈淮旭揉揉指尖:“气性不小。”

“我终归是要嫁出去的,大哥哥何苦担忧我至此、”

柳锦棠想不通,她求得不过一份安稳,怎就惹得沈淮旭如此大费周章。

她根本不想接触他所谓事务,也不想知晓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做,甚至她都不需要他的银两,只需要他在危难时为她出个头,待她及笄为她谋个好夫婿便成。

是她表达不够明白,还是他高看了她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