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搬着石头砸自己脚?
她胡编的啊,谁知道外面说书先生讲不讲乾熵王的故事。
万一不讲,那岂不是要了命了。
柳锦棠笑着,但笑的比哭还难看,心道等她从这地宫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找个说书先生教他讲乾熵王的故事。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厚重石门被侍卫推开。
柳锦棠随沈淮旭踏入石门。
如她所料,此处乃是沈淮旭审问犯人之所,满地血色结成了厚厚的黑痂,踩上去有些黏鞋底子。
四周满是铸铁牢房,又黑又暗还散发着腥臭味。
柳锦棠实在忍不住了,抬手捂住了口鼻,但依旧无法掩住那浓浓恶臭。
中央水池中,一人正被绑在刑架之上,整个身子浸在血水中,唯有头部露在外面。
随着沈淮旭走近,链条转动,水中人被自水中提起。
当瞧见对方那两条腐烂的双腿后,柳锦棠一个没忍住趴到一边干呕起来。
因为瞧见了血水,她眼下有些头晕目眩,半点不想回头看。
“此人乃是害你受伤之人,我把他交给你处置。”
沈淮旭冷冰冰的声音在柳锦棠身后响起,柳锦棠头也不回的摆手:“大哥哥饶了我吧,我怕血,这会子难受的想吐。”
“忍着。”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自沈淮旭口中脱口而出,寒的没有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