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沈氏啪的一下放下茶盏:“云姑姑!”
云姑姑应声而出:“奴婢在。”
“取我的戒尺来。”
“是。”
柳锦棠听见戒尺,眼中一闪而逝的暗芒:“娘,女儿何错之有。”
沈氏冷笑:“你错就错在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女儿向来听娘的话,这其中定有误会。”柳锦棠努力解释。
可是沈氏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吩咐婆子们把柳锦棠按住。
柳锦棠一人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两个婆子按倒在地。
“娘,如今这是在沈家,我并无大错,你擅自动用私刑,若被父亲知晓,定是生气。”
沈氏看向一旁云姑姑,似乎在询问她这话是真是假。
云姑姑犹豫一番,然后说道:“按理说确实如此。”
然后云姑姑走近沈氏,附耳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只见沈氏眼睛一眯,瞪向地上柳锦棠。
“我身为你娘,管教于你乃是天经地义,我就打你一戒尺,叫你长长记性,就算他人说,也拿不住我的错处!”
话落,沈氏手中的戒尺也重重挥下。
柳锦棠知晓这一劫怕是躲不过了,只得伸脖子侧脸,把伤害降到最低。
因为她刻意躲避,导致原本应该落在她脸上的戒尺,最后落在了她脖子上跟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