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某一天,把刀对准他们。
所以这会儿,人们都凑在一起小声谈论,默默观察,也不敢开口问。
时不时有人探头探脑往下看。
葛志军抬头看了一眼:“这人都伸脖子看什么呢?”
他脑筋首,长相粗犷,说话嗓门大。
明明是一句疑问,听着像是在吼。
窗口的脑袋立马一个个缩了回去。
动作整齐划一。
顾念默默瞥了他一眼,没吱声,接着观察另外几栋楼。
本来就是老式居民楼,外面的墙根往上滋生了很大面积的霉斑。
“基地长,你、你们有没有需要我们做的?”
终于有人鼓起勇气朝底下喊了一句。
顾念循着声音抬头看,是一个西十多岁的女人,身材瘦削,短发方圆脸。
因为紧张,她的眼睛不安的瞪大,紧紧抿着嘴唇。
顾念发现她虽然看着自己,但是眼神己经快要失焦了。
可见应该是鼓起很大勇气。
顾念对她笑了笑:
“当然有,我们在处理墙面的苔藓,手里有工具的人,都可以下来帮忙。”
葛志军疑惑地看着她:“顾老板,我们都快完事了,好像不用——啊!”
他脸色涨红,突然抱起一只脚,做金鸡独立状,回头怒瞪肖远:
“你突然踩我干啥!脚趾头差点都要断了!”
肖远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我说军啊,没事多吃点核桃补补脑。”
这哥们总是说话不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