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福生忍不住嗅了嗅。

“郑福生！”

“到！”他吓得一激灵：“哎呦喂，你小点儿声，喊这么大声，让我面子往哪搁啊！”

一提面子，姚素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候要面子了，不是你在棋牌室，差点把裤衩都输没的时候了！”

她指了指他：“老郑，你说你可真行！这么长时间，一局都没赢！”

郑福生顿时熄火了。

本想着明天回基地，今晚趁着没什么事，打几把牌，过过瘾。

没想到把零花钱输得精光不说，还差点错过诱导剂。

“英子，我知道错了。”姚素英火气刚下去，就听他说：

“到吃饭点了，要不等吃完饭你再骂？”

那股香气越来越浓，郑福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想楼下究竟是做什么了？

绿城基地。

大雨倾盆，地上满是泥泞。

空气中还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腐臭味。

石岳亮脚步匆匆，身上披着一个大塑料袋，哗啦哗啦响。

“烦死人，下个没完！”

他一路低声抱怨着，踩着一脚的泥，推开家门：

“这破天真是服了，袜子全都湿了，脚上都痒得很！”

他一把将塑料取下，想要往屋里走。

“哎，你停那，把那塑料扔出去，都带着辐射呢，妮妮碰了会生病。”

女人怀里抱着三岁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抬头看着他。

石岳亮脚步没停，首接往里走：

“洗洗不就好了，扔了我明天上班用什么挡雨？”

宋玉梅蹙了蹙眉：“厨房里还有塑料袋，或者你放在门口也行。”

“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