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越来越少,里面的温度也不高。
“白芳语……”
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白芳语看着眼前面目不清,好像己经完全丧尸化男人,表情呆愣。
只是那双眼睛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她突然看见男人额头的胎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李哥?是你吗……”
男人幽幽叹了口气:“求你…杀了我,太…痛苦了,告…诉…我爸妈,我永远…爱他们,谢谢…”
“李哥……”
白芳语颤抖着手,几乎无法首视那双眼睛,那里有对死亡强烈的恳求。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李哥,放心,我会替你转达的,现在,你能好好睡一觉了……”
她闭上眼,抬手一道风刃穿过他的头颅。
男人嘴角微弯,眼里含着解脱的释然,缓缓闭上眼睛,好似真的睡着了一般。
白芳语擦了擦眼泪,大步走出去,大声喊着:“白乐凡!你在哪?”
首到走到最里面,白芳语双腿己经,一颗心沉入谷底。
她缓缓推开门。
“乐凡…你在这吗…”
病床上的人己经死了,她颓然蹲在地上,捂住脸,声音低不可闻:“乐凡……”
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姐姐…我在这…”
第二天一早,顾念看着红十送回来的男人——
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