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萍抱住女儿,扭头对两人说:
“你们能待就待,不能待就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陈砚看事情发展成这样,连忙打圆场:
“钱叔、钱婶儿,姗姗这几天等的太焦灼了,心情不好,说错了话。
我替她给你们道个歉,还有小鱼,对不起,她也是无意冒犯——”
钱姗姗最讨厌他低声下气,首接打断:
“你给他们道什么歉!我说错了吗,他们这一家穷酸相,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爸他们就要过来了,到时候有你们好看!”
“不用到时候了。”钱岳出离愤怒,反倒平静下来。
陈砚脸色煞白:“钱叔……”
“当不起这声叔,你们两位‘祖宗’我们家也养不起,走吧!”钱岳把门打开。
寒风猛地一下灌进来。
钱姗姗不可置信:“疯了吧,你敢赶我们走?因为我骂了你那丑女儿?”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钱岳怒不可遏,指了指他们的东西。
“再不收拾,别怪我给你们扔出去!”
钱姗姗慌了神:“我和砚哥都有异能,你们敢这么做,我就——”
“在基地敢对我们动手,你可以试试看!”汪海萍走上前,护住丈夫。
钱小鱼也亮了亮拳头:“我也不怕你!你这个蝎子精!”
两人被赶了出来。
寒风吹得钱姗姗浑身打颤,缩在陈砚的怀里,小声啜泣。
“砚哥,呜呜呜……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