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朝岳冷冰冰:“既然这样那就安分守己,明日搬院子,从今往后,你只是一个妾,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否则,哼!”

方蔓青狠狠颤抖了一下,颤巍巍应是。

俞夫人嗤笑:“崔嬷嬷,你叫人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一个规矩的妾,若是这都学不会,往后便不许她出院子。”

“是,夫人。”

方蔓青更绝望了。

她知道做妾与做妻不一样,原来深切体会的时候,心里会这样难过

第二天,乐宜侯府便放话,方氏无德无品、行为不端、善妒、不贤,因此贬妻为妾,从今往后,她只是乐宜侯世子的妾,不是妻了。

众人意外又不意外。

“我就说乐宜侯府准定会做点什么,在这等着呢。”

“贬妻为妾,啧啧!”

“虽说那方氏也是活该,可乐宜侯府也太不厚道了些。”

“可不是,这才刚娶回家多久啊,半年都没到吧?冷血无情啊。”

“该说不说,谁家摊上方氏这样的媳妇,恐怕也得这么干。”

“呵,话也不是这么说,谁家能像他们家似的这么没谱,所以啊,谁家都摊不着,除了他们家。”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作的。”

“还敢做不敢当!方家算来也挺倒霉。”

“一点没错!”

“”

话说的很难听,然而乐宜侯府大概是免疫了,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了,根本不予理会。

方蔓青从此再也不会有机会出门丢人现眼,对他么来说这就够了。

别的,时日长了,谁还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