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纨绔见她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还在一个劲儿纠缠大夫,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提醒道:“方夫人,有什么还是等俞世子醒了再说吧,你这会儿问的这些话,哪个大夫敢跟你保证啊?人家也没法保证啊。还是先叫人将俞世子小心抬上床榻躺着,你赶紧叫人回侯府告诉侯爷、侯夫人一声吧。”

方蔓青先前光顾着哭,这会儿倒是得了提醒,狠狠瞪了几个纨绔和那些女子们一眼,含泪控诉:“你还好意思说?我家世子爷弄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要是我家世子爷有个什么不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看大夫抓药,也得你们拿银子!”

“”

众人齐齐无了个大语。

“看大夫抓药拿银子这倒没什么,也不是拿不起,可方夫人这话就叫人听不下去了啊。”

“就是!什么叫我们害的?明明是你自己害的。”

“我们这么多人可都亲眼看见了,是你自己动的手啊,方夫人不会不认账吧?”

“爷长这么大可真是开眼了,怎么还有如此无赖之人,呵!”

“算了算了,当笑话听罢了,谁还理她呢。”

“简直不知好歹、莫名其妙!”

方蔓青气得够呛,“你们还敢说?如果不是你们带他来这儿,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哟,有意思了,他这么大个人了,想去哪儿去哪儿,用得着谁带?”

“真是笑死人!”

众纨绔们快气死,如果不是俞朝岳晕过去了不知道后续会是什么状况,他们毕竟是一块儿出来玩的,总不能这么就走,谁爱看方蔓青啊?早都走了。

双方大吵,把方蔓青又气的直哭。

俞朝岳就这么一直躺在地上,谁也没管了。

还是青楼里的老鸨生怕弄出大事儿来,急忙叫人去侯府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