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朝岳却是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也忍不住跟他亲娘一样捂胸口了。

他也不想的,可是实在是被方蔓青给气到了。

“做生意?你两个娘家哥哥连本钱都没有怎么好意思说什么做生意!典当我们侯府的物件凑钱做生意?你们方家要不要脸!”

“况且你自己没长眼睛吗?你那两个哥哥是什么样你不知道?京城是什么地方?他们能赚得到京城里的银钱?真是笑话!你真以为京城里的生意是那么好做的吗?”

“我真没想到,你竟如此糊涂。”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俞朝岳简直绝望。

方蔓青哭得伤心了,“别人能做的事我哥为什么不能?不就是做生意吗?他们只要有本钱,当然也能行的。你、你就是瞧不起他们、瞧不起我们方家呜呜呜”

“世子爷,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你——”俞朝岳听她竟反倒控诉起自己来,怒不可遏,跺脚冷笑:“瞧不起你们方家?没错,我就是瞧不起你们方家!你们所作所为哪一样让人瞧得起?我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只恨我自己没有早早变成这样!”

“我警告你,好自为之!要是再敢动侯府的一丝一毫,别怪我不客气!”

俞朝岳忿忿转身就走。

他痛苦极了,也颓丧极了。

绝望。

为什么会这样啊

侯府被方家连累,一而再的破财,没想到这又是一大笔。

蛀虫啊。

还回来?

俞朝岳冷笑,这种好事他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