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两口子不得不寄希望于方蔓青。
“你不能不管你哥哥他们,好歹求个情,堂堂侯府总不能在这京城里一点儿面子都没有吧?你哥他们在大牢里吃苦受罪,你心里难道就过得去吗!”
方蔓青心乱如麻,点点头:“娘放心,我会的,等世子爷气消了,我一定好好求他、一定会求着他答应帮忙。”
“好好,你可千万别忘了啊。”
“嗯,不会忘。”
“那就好”
方大娘两口子再三叮嘱,含泪离开了。
不是他们愿意走,而是俞夫人打发崔嬷嬷来催促了。
破罐子破摔的俞夫人是一点儿脸面都不想给他们留了,并且还要故意找事儿,怎么让他们不痛快怎么来。
方家两口子气的抓狂,可偏偏无可奈何。
当“脸面”无法拿捏要挟乐宜侯府的时候,方家是彻底没辙了。
两口子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至于大牢里的儿子和侄儿,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再提,回去之后也没有跟二房说。
说了又得闹。
不如自欺欺人一下的相信蔓青有办法
晚上,方蔓青让婢女去请世子爷,俞朝岳压根儿不理她。
方蔓青又气又急,以泪洗面,却也毫无办法。
她那一撞是真撞,虽然也稍稍收敛着了力道不会死,但流血是真的流血了,痛也是真的痛,这条命捡得可不容易。
这会儿她就算再心急如焚,也没有办法亲自去对俞朝岳如何,只得耐着性子先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