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蔓青没有死,但额头上缠着布条、伤口敷了药,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整个人虚弱得不成样子。

方大娘依旧眼泪汪汪,哽咽哭诉。

方大伯愤怒不已,“要是蔓青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条老命也不要了,干脆都给你们吧!都给你们侯府!你们侯府厉害,我们斗不过,索性把命都给你们吧”

方大娘哭得更大声了。

俞夫人、俞朝岳无不憋屈着一口气,一言不发。

休妻这事儿,显然只能不了了之了。

俞夫人眼神冰冷,脸色平静,心里的怒火如冰封海面下的怒涛,她恨极了,心里发狠,她的儿子休妻休定了,有本事,她再死一次!

俞夫人冷着脸离开。

她现在视方家如仇人,半点面子也不给方家两口子

方大娘气得向俞朝岳控诉:“世子爷,亲家母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侯府没的这么瞧不起人的!”

俞朝岳一脸淡漠:“你们若是觉得受了羞辱,走便是了。”

“你——”

方大伯控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是侯府的亲家、是你的岳父岳母。”

“呵!”

俞朝岳嗤笑,闭嘴不言。

他懒得费劲儿。

方大伯、方大娘面面相觑,均哑口无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这么不敬长辈、不孝,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俞朝岳更觉得可笑,“别逼我说出不好听的来,你们家的人都干了些什么事儿你们自己不知道吗?方家兄弟现在还在顺天府衙门大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