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显然不会这么做。
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
顺天府伊见状,对这方家兄弟俩也没这么客气了,厉喝一声叫人押下去。
他们是同党,杖责二十、坐监半年,一样都少不了。
两人很快被堵嘴押下去了。
方蔓青急了,“世子爷——”
“闭嘴!你若也想挨板子坐监,随便你!”俞朝岳冷笑。
救她一个都是为了侯府颜面,她在做什么梦?还想让侯府花几万银子救她那两个畜生兄长?
况且,闻大老爷可也没同意!
方蔓青脸色煞白,刚站起来便踉跄着险些跌倒,她也没有那么有兄妹爱,灰溜溜的跟着俞朝岳离开了。
回到侯府,狂风暴雨不言而喻。
俞夫人快气疯了,亲自动手狠狠几个巴掌将方蔓青打得摔在地上。
“贱人!贱人!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也就罢了,没想到你如此无耻下流、心肠狠毒啊!这种事你也敢算计?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人人都跟我们家一样这么蠢?由着你算计!”
“你这是尝到甜头了是吧?一个乐宜侯府已经不能满足你们方家了,还想着再算计一个闻家!呸,贱东西,除了这点儿贪得无厌的龌龊心思,你还有什么!活该!”
方蔓青脸上火辣辣的疼,红肿了老高,心里更是又羞又气又窘,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被俞夫人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难堪极了……
她以为的又一门姻亲泡汤了,并且后果太惨烈了。
怎么会这样……
乐宜侯、乐宜侯世子如遭雷击,尤其是乐宜侯世子,猛然如醍醐灌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么……
俞夫人冷笑:“我们侯府没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儿媳,休了她!朝岳,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