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你说你喜欢闻大小姐,你想娶她——”
“闭嘴!”闻大老爷怒极喝斥:“方世子夫人还请莫要再拉扯攀咬我家阿樱,娶我家阿樱?你们家不配!便是说也不配说!再如此羞辱人,真当我闻家好欺负吗?”
乐宜侯爷黑了脸呵斥:“方氏!”
方东来趁机嚷嚷:“蔓青,你就认了吧,你招了吧。咱家就你聪明,只有你才想得出来这主意呀。”
“我、我如今想着,那叫我去酒楼的人,只怕也是你让去找我说的。”
“你不能看如今暴露了就、就不管我啊。”
“蔓青!蔓青!”
方蔓青看着自己的哥哥嘴巴一张一合的,一个又一个残忍如刀子似的字从他口中吐出来,她脑子里轰隆隆的响,又心痛又愤怒。
“住口!你住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是我,不是我!什么酒楼什么找你去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
“明明是你自己说你喜欢闻大小姐、你说你想娶闻大小姐所以我才——”话说到一半方蔓青顿悟自己说错了,忙忙一个急刹车,“我只说说这门亲事若是能成那也是一门好亲事,别的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酒楼的事儿就算不是你,让我去家庙抢人这就是你的主意啊,你不能不认啊。”
方东北也在边上作证。
“对啊蔓青,这就是你说的啊,你不能不管我们、不能这么坑我们。”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方蔓青闹死闹活不承认,她知道这件事她绝对不能认,一旦认下那就死定了。
闻大老爷连连冷笑,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只愤怒的瞪乐宜侯。
无论罪魁祸首是方家兄弟还是方蔓青,总归都是他们方家人,也就是乐宜侯府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