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啊!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草民的亲妹子好歹也是乐宜侯府的世子夫人,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着也得秉公处置,让那闻家将草民的媳妇交出来。”
顺天府尹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公堂之上众人无不神情一言难尽。
翰林院院长家的大小姐名满京城,再看看这方东来又丑又邋遢、举止粗鄙、气质猥琐、大字不通、规矩礼仪一应全无——
他是怎么有脸说得出来“郎有情妾有意”这种话来的?
真是不能听。
闻家可是实惨。
顺天府尹命人将闻大老爷、乐宜侯与世子都请了来。
闻大老爷果然气得够呛,本欲遮掩的事儿也不遮掩了,自然,自爆家丑也不可能的,索性将一切推在方东来身上。
闻大老爷当场状告方东来侮辱自家女儿。
方东来大嚷喊冤。
可是,他好像还真的不算太冤。
出事那日,他鬼鬼祟祟出现在酒楼,酒楼的掌柜伙计都可以作证。
像他这样的人,能去的起那样的酒楼消费吗?答案是否定的。
就算他是乐宜侯世子的大舅子,乐宜侯府也并没有给他这么多银子随便花啊。
所以,他那日会出现在那里,肯定有猫腻。
看在乐宜侯府的面子上,解释吧。
若是解释不出让人信服的理由,作为嫌疑人,官府完全可以动刑。
闻大老爷闭了闭眼,愤恨又痛苦道:“阿樱命中合该有此一劫,我们闻家原本也只能认了。事发次日,乐宜侯府的世子夫人上门求见,耀武扬威要逼着两家做亲,言语间多有嘲讽羞辱我家阿樱,还说什么阿樱已经不清白了,所以方家是不可能出聘礼的,但是嫁妆必须要丰厚,否则阿樱进了方家的门就要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