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府虽说比不得王府,也不差吧?俞家也忒小气了点。下聘才给了咱们家那么点儿银子。”
“没错,就是小气、抠门,跟这比起来屁都不是,咱家蔓青也太委屈了。”
“哎亏了亏了,要早知道,肯定当初不能答应。”
“说到底还不是瞧不起咱是乡下人,觉着咱是乡下人好糊弄呗。”
“狗眼看人低,呸!”
“要我说蔓青也是,当时咋不再用心点儿,若是攀上了荣亲王府咱岂不是发达啦?”
“就是嘛!”
兄弟俩越看这长长的聘礼队伍越眼热,也越一肚子牢骚。
他们迷之自信。
他们觉得自家妹子既然能从宋小姐手里抢走侯府的世子爷,那么再从她手里抢走一个王爷那不也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都怪她不努力、不争气。
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两人心里越发觉得自己花侯府的钱花得心安理得。
还要多花一点!
两人满肚子酸溜溜牢骚的时候,好不好的偏听到身旁人放飞思路八卦起俞朝岳和方蔓青的亲事儿来,又说又嘲的乐得哈哈笑。
兄弟俩恼火不已,狠狠瞪眼。
“你们知道什么?就在这胡说八道!”
“什么高攀?两情相悦的事儿能叫高攀吗?侯府世子爷就是喜欢蔓——喜欢那方姑娘,怎么的?你们嫉妒啊?”
“哼,我看就是嫉妒!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