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存在有人会做错这种可能。
她又哪里想起来特意叮嘱方蔓青这个?
可是偏偏,方蔓青并不是圈子里的人,她什么都不懂!
至于冤枉宋初岚——她好意思说是为世子爷出气?若不是因为她,世子爷能落得如今被人耻笑的结果吗?
都是因为她!
她才是罪魁祸首!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也没脑子吗?不长眼睛吗?你不知道你不会看吗?别人家的晚辈没有一个坐下的,偏你大模大样坐下了。”
“坐下了还眼珠子不安分东张西望,我都替你脸红!你当旁人没瞧见?”
“宫门外那是什么地方?你就那么蠢?用那等愚蠢无赖的手段诬陷宋初岚?这不是打皇家的脸吗?”
“她可是荣亲王的准王妃,是皇上下旨赐婚的准王妃!”
“你这个蠢货,你当你是谁?你当谁瞧不出来你冤枉人啊。若不是我替你打圆场,皇后娘娘说上几句、荣亲王发个话,如今的乐宜侯府拿什么应对?拿你吗?”
“嗯?”
“我、我”
方蔓青浑身发软,失魂落魄瘫软在车厢地板上,抽抽噎噎的哭。
俞夫人闭了闭眼,长长叹了口气。
她忍不住轻轻捂了捂胸口,难受极了
回了侯府,俞夫人冷着脸下马车,甩袖而去。
方蔓青踉踉跄跄的下来,满脸泪痕,失魂落魄。
下人们见了,无不勾起好奇心,不免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