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你这是干什么?”

“就是,怎么能打人呢!”

“我们村最凶的恶婆婆都没这样的!”

俞夫人冷笑,冷冰冰质问:“碧箫是我抬举的姨娘,你把她打成那样!怎么?你不满意?”

“满嘴里那骂的都是些什么!府里最低等的奴才嘴里也没你这么脏!”

“你还是世子夫人呢,我看你是哪一点儿都不配!”

“自甘下流的东西!”

“丢人现眼!”

俞夫人指桑骂槐,方家女人们全都尴尬得脸上涨红,动了手骂了人的方二婶和方姑姑更是心虚得鹌鹑似的,往后缩了缩,一动都不敢动。

方蔓青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她不能说是二婶和姑姑干的把自己撇干净。

“哼!”俞夫人冷冰冰道:“毫无教养,粗鄙不堪,丢人现眼!我们侯府没有这么丢人没教养的儿媳,若是不好好罚你叫你涨了记性,你怕不是要翻天。”

“大节下的这事儿暂且记着,等过了节,我再跟你好好算账!”

方蔓青脸色煞白。

方大娘急忙道:“这——亲家母,这不关蔓青的事儿,是我、是我们看不惯那个碧箫姨娘张狂,所以才、才动了手想要教训教训她。”

方二婶赶紧道:“对对对,都是那个碧箫姨娘太狂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动手!要怪啊,就怪她!”

俞夫人冷笑:“碧箫打小在侯府长大,她是什么性子当我不知道?由得你们说?你们是方氏娘家人,自然向着她,你们的话统统都不作数。”

“再说了,我侯府的姨娘,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教训!好好好,你们上门做客,倒打起主人家的人来了,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