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怎么着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哎,男人啊,就是花心!尤其这长得还人模狗样的。瞧瞧都把自个妻子逼成什么样了。”

“不是说跟人解除了婚约吗?解除婚约还私下里来往,多少有点儿无耻了啊。”

“这位夫人还真是可怜。”

“呸,狗男人!”

“”

俞朝岳脸黑的像锅底。

这辈子他就没有被人这么骂过。

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带来的。

他恼羞成怒瞪着方蔓青,咬牙切齿:“泼妇,真是不可理喻!”

说毕用力甩开她就走。

方蔓青急忙又拉住他,双手紧紧抓着他手臂:“世子爷你要去哪里?”

“去哪都不关你的事,放手。”

“可我是你的妻子——”

“放手!”

“我不放!不放!是我错了,是我不是,你别生气好不好,别不理我。”

“滚!”

这会儿说这话有什么用?泼妇!

她越是如此做小伏低、卑躬屈膝的赔不是,俞朝岳反而更加怒不可遏,看着她那张满是眼泪、哭得鼻头红红的脸,越看越觉得恶心,将她用力一推,扬长而去。

方蔓青重重摔在地上,大哭,“世子爷!世子爷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