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蔓青连滚带爬滚出了正院。
俞夫人气不过,叫了儿子来,又叫崔嬷嬷一五一十将查出来的这事儿说给他听。
俞朝岳听得脸上挂不住。
太丢人了
“眼皮子浅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让她试着管事,明明说了不懂便请教,你看看她搞成什么样?”
“待下如此刻薄,咱们侯府从未有过如此!”
“眼睛钻进钱眼里,眼皮子浅,这点银子也贪。”
“她太狠了,账上支取了二百六十两银子,花在事情上只有三十多两,剩下的,她竟全都贪了。”
“她要帮衬娘家人,倘若明着说了,也不是不成,即便不敢同我们说,同你说难道她也不敢?可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偷偷摸摸,她是贼吗?”
“克扣府中下人的用度,偷偷摸摸补贴她娘家人,她可真是侯府的好儿媳啊!”
“这还不算,你或许还不知道,她那两个娘家哥哥,在醉月楼挂了侯府一千四百两的账,一千四百两啊,我看了那账单,还不到一个月呢,你说说,他们兄弟俩吃了什么吃了这么多?这不是摆明了拿咱们侯府当冤大头吗!”
“就这样的贱人,她将来,能当侯府的当家主母吗!列祖列宗都要死不瞑目啊!”
俞夫人说的痛心疾首。
她是真的气炸了。
俞朝岳脸色一寸一寸的难看下去。
“我、我真没想到”
早知道如此,他不该娶她的,不该的,可是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俞夫人咬着牙冷冷道:“这话我先放在这,你不要跟她说,总之这个儿媳妇我是不敢认了,废物蠢货一个,待过个一年半载的,给你另娶个平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