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咬咬牙,不敢不停。
方蔓青嚎叫得跟鬼似的,叫到后来实在忍不住痛,一边求饶一边抬手阻挡。
“母亲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啊!世子爷救命!世子爷救我啊呜呜呜”
俞朝岳就算对她已是心生不满与厌恶,见她被母亲教训成这样,到少也有两三分不忍,叹了口气:“娘,她今日应当也得到教训了,便饶了她这一次吧。”
俞夫人哼了一声,崔嬷嬷见状,停了手往后退。
俞夫人看着那张红肿得不像样,眼泪鼻涕稀里哗啦的脸,只觉得恶心嫌恶,扭头一旁:“给我滚!再有下次,你的脸就别要了!蠢货!”
方蔓青连滚带爬出去。
俞朝岳瞧见她哭成那样,实在难看的很,也有些恶心,犹豫了一下,没有跟出去。
他知道自己跟出去了,她只怕便要拉着自己不肯放。
说不定眼泪鼻涕都蹭自己身上,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俞夫人无力靠坐在榻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真是、气死我了,孽子,都是你造的孽!”
俞朝岳张了张嘴,坐在那垂头丧气。
他已经后悔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
方蔓青在门口磨磨蹭蹭,哭哭啼啼,往后看了好几回,都没有看到世子爷出来,这才灰心丧气哭着回去。
她又不甘又怕、又伤心又难过。
宋初岚那个贱人,猖狂什么?总有她倒霉的一日。
婆婆本就看自己不顺眼,她发狠也就算了,世子爷怎么、怎么竟一言不发不帮她说话。她挨打了他也不闻不问不出来陪她一陪。
方蔓青哭得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