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朝岳要拦,哪里拦得住?
方蔓青被叫过来,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因为俞夫人质问下来,她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俞夫人的确没有打她、没有虐待她、折腾她,只是冷嘲热讽说话难听故意刺激她,只是因为俞夫人不喜欢,下人们没有一个把她放在眼里,各种取笑她、故意装作疏忽刁难她。
她有口难开,毫无证据。
毕竟俞夫人那些话,也可以说是教导她啊。
俞朝岳很失望,他没想到方蔓青是这种人,回去便将她说了一顿。
方蔓青眼泪汪汪,俞朝岳看得多了也不禁烦了,心里突然就生出一股浓浓的厌恶和疲惫,“你这又是怎么了?一天天的不哭个四五趟这一天都过不去?你有那么多委屈受吗?嫁给我让你这么委屈吗?”
俞朝岳说完转身就走,自己心烦意乱的往书房去睡去了。
方蔓青慌了神,她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等了一夜,又悄悄的哭了一夜。
从此之后,便不太敢在他面前哭了。
更不敢在俞夫人跟前哭。
因为俞夫人恨她背后告状,变本加厉的折腾她。
不用做别的,就让她站着立规矩不给茶水喝,刚吃两口冷饭冷菜就叫她去捶腿,三天下来,方蔓青想死。
偏偏她还什么都说不出来。
儿媳妇站在婆婆身旁立规矩不正常吗?你自己吃饭动作慢怪得了谁?怎么?叫你捶捶腿你也有意见?
侯府还没轮到你当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