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看了方蔓青一眼,娓娓道来。
方蔓青脸上“唰”的白了,吃惊睁大眼睛,“这不可能!”
“呵,怎么?我还能叫人冤枉你?装,你继续装。崔嬷嬷,问她嫁妆的事儿!”
“是。”
当方蔓青听到侯府送去的所有好东西没有一件送回来时,方蔓青惊怒得几乎昏厥。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住口!你自己去看!去!”
方蔓青也顾不得合适不合适了,哭着跑了出去。
她不死心,一台台嫁妆的翻过去,翻到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爹娘也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啊!
怪不得娘再三叮嘱她要笼住世子爷,抓紧生儿子,怪不得娘反复说只要生了儿子一切都好了
原来如此啊
俞夫人居高临下冷冰冰道:“你那个娘家,你往后最好能不来往便不要再来往,倘若再给侯府惹是生非,别怪我翻脸无情!”
方蔓青哭得起不来。
没人理她。
直到天黑,她才猛然惊觉,慌忙跑回新房。
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没有陪嫁丫头,这院子里虽然安排了伺候的仆妇下人,但谁肯往她跟前献殷勤呢?她又没指定谁在她身边伺候对不对?
她猛地转身想要奔出去找世子爷,又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