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儿的丫鬟仆妇端着上菜的托盘开始上菜,见状怔了怔,硬着头皮照旧上。

肉香味勾得方家亲戚们和村里人无不吞口水眼睛直勾勾的。

小孩子们更是不管不顾的继续抢座位,嚷嚷着要吃肉。有的猴急的已经伸手去抓。

不要说乐宜侯了,俞朝岳见状也眼前发黑,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丢人!太丢人了!

侯府这边的宾客们看热闹看笑话之余无不露出鄙夷之色,不知谁起的头,其他宾客们陆续声称家中有事,很快告辞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又不是没吃过席面,跟这些人一块儿坐着吃席,还怎么吃啊?

倒胃口!

不把隔夜饭吐出来就算好的了。

乐宜侯:“”

俞朝岳:“”

乐宜侯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索性也拂袖而去,眼不见为净。

俞朝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忽然感到有点儿恐惧,忽然觉得娶了方蔓青,往后的日子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爹娘可以麻溜的走,他可不行,这个亲戚那个长辈还拉拉扯扯的拉扯着他不肯松手呢。

这可是财神爷呀

这一顿,方家亲戚吃的那叫个满嘴流油、兴高采烈。

侯府那些宾客全都“有事”先走了,他们信以为真,可高兴得不得了,这么一来,所有的席面都是他们的了!

这还不吃个肚儿圆?

几个嘴碎的婆娘媳妇乐得嘎嘎的,一边吃的满嘴流油一边笑那些走了的宾客傻。

席没吃上,白交了份子钱!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