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宋家没人去赴宴。

大红烫金的双喜请帖送来,宋夫人看了一眼便叫人拿去烧了。

乐宜侯府的东西多瞧一眼都觉恶心。

看在同朝为官的同僚份上,宋尚书差人送去了一份中规中矩的贺礼,仅此而已。

方家人前几日才羞辱了自家闺女呢,能维持这点儿面子情不是看乐宜侯府的面子,是自家人为人处世的涵养。

俞朝岳和方蔓青成亲那天的笑话,从迎娶的时候就开始了。

方家那种人家,当然不可能给方蔓青准备得起什么像样的嫁妆。

方蔓青骄傲又好强,少不了在俞朝岳面前眼泪汪汪、明说暗说、自怜自艾。

俞朝岳一方面心疼她,一方面觉得新娘子嫁妆倘若太难看侯府也面上无光,于是便同母亲商量,侯府这边先悄悄的多送些名贵之物给方家,到时候作为方蔓青的陪嫁再送回侯府。

俞夫人恶心的不行。

“从没见过哪家是这么做的,真是丢死人了!”

俞朝岳听了这话脸上也不禁烧的滚烫,哪怕当着亲娘的面,他也觉得没脸,第一次的,他生出些暗暗的怨气,怨方家太穷。

别人家娶妻新娘子不说个个十里红妆,但该有的总会有,怎么着也是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他娶妻却要偷偷摸摸、憋憋屈屈的拿自家的财物去假装妻子的嫁妆撑体面。

想想就憋屈。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