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庆后退两步拂手推开,“别,王爷不兴这一套,侯爷、世子请回吧。”
“这——言庆小哥!”
“不用再说了,王爷素来说一不二,两位请吧。”
王爷说一不二,你们再啰里啰嗦纠缠不休,那就是有意给王爷添堵了。
乐宜侯父子俩相视一眼,不敢再多言,只得作罢,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言庆不屑轻嗤,什么玩意儿!
那俩泼妇,真给她们脸了,瞅瞅那满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乐宜侯府还真是不挑、真是好胃口。
父子俩回家,叫上了俞夫人,三人又忙往宋府去。
宋管家皮笑肉不笑,“我家老爷、夫人正在安慰大小姐呢,没空见几位,况且见了不免更添一层心堵,请回吧。”
俞夫人怒了,冷笑道:“我们好心好意上门赔不是,宋尚书、宋夫人就是这般态度?”
宋管家也冷了脸:“侯夫人既然知道自己是来赔不是,这么咄咄逼人又是何意?”
“你——”
“好了,少说两句!”乐宜侯虽然也不太高兴,还是呵斥了俞夫人,“宋管家,劳烦再去说说,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宋兄难道真的这么冷酷绝情吗?我们是很有诚意的,今日的事,我们也可以解释。”
打从顺天府衙门大堂上审讯开始,一直到现在,不知多少人盯着乐宜侯府,若进不去荣亲王府、又进不去宋家,侯府指不定叫人怎么笑话呢。
“不必这么麻烦,”宋尚书露面了,居高临下冷冰冰道:“我们两家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以后你们也不必来了。”
“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