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宜侯更气了,“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那方氏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事到如今你还帮她说话?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想想,这一切难道不是她带来的吗?如果没有她,能变成今日这样吗!”
俞朝岳:“可她救了儿子的命啊,如果没有她,儿子说不定也没命了”
乐宜侯冷笑:“你是受伤了,又不是死了。就算没有她救,跟你出门那些奴才都是死的?迟早能找着你!我看这所谓的救命之恩,哼,也不过如此!况且救命之恩给银子不就好了?他们家不会不缺银子吧?你把人带回来做什么?蠢货!蠢货!”
俞朝岳垂头不语,觉得父亲这是想当然,实在有些冷血。
乐宜侯看他那副死样子就知道他压根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又气又无可奈何,“你就作死吧,总有一天你会被方氏、被她全家给毁了!”
俞朝岳更不相信,也不在意。
他是侯府世子爷,蔓青也好,方家也好,怎么可能毁了他?他们只有求着他的份还差不多。
乐宜侯看他的反应,心更是凉了半截。
他开始考虑,要不要从现在开始培养庶子了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好自为之吧!”
“爹,我——”
“行了,旁的话不消多说,我也不想听。荣亲王府和宋家,必须得去道歉。”
这一点俞朝岳无话可说,连忙点头:“爹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