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眼神讥诮微冷,在院子里站着没动,“坐就不必了,我是替我们夫人传几句话的,说完了就走。方老爷、方夫人你们可都听清楚了。”

“京城不比你们乡下,遍地都是权贵,多的是你们惹不起的人,往后这些天都安分些,没事儿不要出去惹是生非,不然万一惹了不该惹的人,自己遭了罪不说,还要连累侯府没脸!不指望你们能给侯府带来什么,不惹祸总能做到吧?”

方家人气得脸都黄了。

但一想到方二婶和方姑奶奶今天得罪的那可是皇上的儿子,想到两人那一顿被打得昏死过去的板子,谁都没敢吱声。

崔嬷嬷说话不好听,但都是实话。

“哼!”

崔嬷嬷轻蔑睨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离开了。

“什么玩意儿!这死老婆子,一个奴才也太没规矩了!”

方东来气不过骂了起来,“蔓青,等你进了门,一定要狠狠收拾这狗奴才,叫她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方东北也忿忿:“就是,咱怎么着都是侯府的亲家,侯爷侯夫人这么对咱们家什么意思!”

方蔓青含泪哽咽:“你们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你们少说两句吧!谁叫你们惹事生非的?”

“哎你什么意思?怎么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啦?你你有没有良心啊?你二婶、你姑是为了谁变成这样的?”

“就是!还指望你将来照看照看咱家呢,你倒先教训起人来了!”

方蔓青掩面哭着跑回了房间,关上了门。